“陆景曜…”我声音又小又羞,带着颤抖喊他的名字,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他完全没停,手指滑到我双腿间,隔着内裤揉捏那颗敏感的小荳。
小穴的湿意已经渗透出来,内裤都湿了一片,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“不要啦…”我小声哀求,可他像没听见,抬起头,拉起我的裙摆,直接塞进我嘴里。
“咬好。”他冷着脸,低沉地命令。
我摇了摇头,想说什么,裙子从嘴里滑落:“陆景曜…”
可他一脸烦躁,又掀起裙子塞回我嘴边“咬好,别吵。”
他一手捏住我的脸颊,不让我松开,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:“唔…嗯…”
他的另一只手拨开我的内裤,指腹直接摸上那颗肿胀的小荳,轻轻一按,我浑身一颤,喉咙里挤出:“呜…嗯…”
他看着我的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笑,拉下裤子拉链,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,硬得吓人。
他抬起我的双腿,让我坐到他腿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,我的小腹感受到他滚烫的热意。
我瞪大眼睛,摇头,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呜…”
可他抱住我,贴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别怕,马上就好。”
不等我反应,他抱着我往下一压,让我直接坐了进去。
我吃痛地想退,可他双手牢牢扣着我的腰,根本动不了。
“呜!嗯…”这次他连手指扩张都没做,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去,撕裂般的痛感让我眼眶瞬间湿了。
我咬着裙子,疼得直哆嗦,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。
他低头看我,声音低哑:“怎么还是这么紧?因为在外面紧张吗?你这样夹着我,我可动不了啊。”
我泪眼汪汪地瞪他,眼眶全是泪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他停了一会儿,让我缓了缓,才开始慢慢动起来,每一下都顶得我身子一颤,痛感和一丝诡异的酥麻交织,让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抓紧陆景曜的肩膀,指甲都掐进他衣服里。
隔间外隐约传来水声,像是有人进了洗手间,我吓得心跳更快,瞪着他小声呜咽:“呜…别…”
可他完全不理,动作越来越顺畅,像是要把我逼疯。
陆景曜抓着我的腰,缓缓动了起来,低哑的声音带着点揶揄:“哈…像你在自己动一样,真骚…”
我又羞又气,瞪着他想骂,可嘴里还咬着裙摆,根本吐不出一个字。
他低头又吻上我的乳尖,舌尖灵活地挑逗,弄得我浑身一颤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乔安安的声音:“若晴?”
我吓得一僵,身体本能地向前,紧紧抱住陆景曜,整个人贴在他胸口,不敢动弹。
陆景曜却低低地发出一声嗤笑,像是觉得这场面很有趣。
门外乔安安还在喊:“若晴?你在厕所吗?怎么这么久,你不舒服吗?”
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出来,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都掐进他衣服里,根本不敢出声。
他低头看我,坏笑着贴在我耳边小声说:“憋好,别出声啊。”
可这家伙压根没停,腰身一动,又开始缓缓顶弄。
“嗯…”我没忍住,嗓子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,吓得赶紧低头咬住他的肩膀,牙齿用力到颤抖。
这时,更要命的来了。白若嫣的声音也响起来,带着点疑惑:“若晴在吗?阿曜也不在外面讲电话。”
我脑子一嗡,差点没晕过去。
陆景曜听到这话,嘴角笑意更深,故意在我耳边说:“她们都来了,怎么办呢?”
说着,他还坏心地用力顶了一下。
我浑身一抖,咬他的力道更大了,几乎要破皮,呜咽着死死抓着他。
“轻点,”他低笑,声音带着点吃痛,“你下面也一起夹更紧了。”
说着,他居然还渐渐加速,动作越来越放肆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,羞耻和紧张让我眼眶都红了,只能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门外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终于渐渐远去,乔安安嘀咕了句:“真奇怪…”
“好像走了…”陆景曜低声说,语气里居然带了点吃味。
我这才敢喘口气,声音颤得不成样:“不要…不行了…”
可他完全不理,哼笑一声:“不行?可你好像很爽啊,夹这么紧。”
他加快速度,猛烈的撞击让我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无力地抓着他。
“啊…你慢……嗯…”
最后,他猛地抽身出来,灼热的精液全射在我的连衣裙上,黏稠地糊了一片。
我整个人瘫在他身上,头靠着他的肩膀,浑身颤抖着喘气,腿软得像站不住。
他的肩膀被我咬得渗出血丝,衬衫都皱成一团。
我闭着眼,脑子还没从刚刚的混乱中回过神,系统的机械声响起:“宿主,任务进度更新:3/100。与男主性行为完成,请继续努力。”
我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靠着陆景曜,喘得像条脱水的鱼。
他低头看我,伸手拨开我额头湿透的头发,语气带着点满足:“裙子脏了,回去再换。”
我坐在陆景曜腿上,靠着他缓了好一会儿,脑子还是乱的。
他的手居然像在安抚我似的,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背,温柔得让我有点恍惚。
可这温柔越发让我心里堵得慌,我猛地退开,站起来,伸手扯过一旁的纸巾,狠狠擦拭裙子上他留下的黏稠液体,低着头不想理他。
我瞥了眼他,他的裤子被我的水弄湿了一片,衬衫皱得像破布,肩膀上还有我咬出的血痕,一看就是刚激情完的样子。
他伸手想拉我,我却一把拍开他的手,声音冷得自己都吓了一跳:“干嘛?你泄愤完了吧?别碰我。”
我忍着眼眶的泪,硬是不让它掉下来,这算什么?
他在白若嫣面前温柔体贴,转头就把我拉进厕所搞乱七八糟!
陆景曜愣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后悔,张嘴想说什么:“苏若…”
可我没给他机会,转身拉开隔间的门就冲了出去,直奔洗手台。
我打开水龙头,狠狠洗了把脸,冰冷的水让我勉强冷静了点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打给乔安安,装出轻松的语气:“安安,你在哪?我刚刚看到外面有一只狗,看牠可怜想给牠饭吃,结果被狗追着跑,哈哈哈,好,我去找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完全不管身后的陆景曜。
结果一出洗手间,就撞上白若嫣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手机,气得脸都扭曲了。
她一看到我,立马冲过来,语气尖锐地问:“陆景曜在哪?”
我心里正一团火,哪有心情跟她客气,没好气地回:“我怎么知道?你不是他未婚妻吗?怎么会问我?妈的,夫妻俩都有病。”
说完,我不理她铁青的脸,径直走开。
白若嫣盯着我红红的眼眶,像是嗅到什么,猛地喊:“站住!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!”
可她话没说完,手机响了。她低头一看,是陆景曜的来电,赶紧接起来。
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阿嫣,抱歉,公司的事很急,我先赶回公司了,下次再陪你。”
白若嫣气得想摔手机,但还是强压着火,挤出甜腻的声音:“这样啊…那你下次提早跟我说嘛,害我等这么久。”
陆景曜挂了电话,站在隔间里,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狈,皱了皱眉。
他打给特助,语气冷淡:“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,现在。”
过了没多久,特助提着一套新西装匆匆赶到,递进洗手间,陆景曜这才换好衣服,整理好仪容走了出来。
我找到乔安安,拿回我的包,感觉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我摇摇头,对她说:“安安,不去唱歌了,被狗追得累死了,想回家睡觉。”
乔安安看我这副样子,虽然满脸疑惑,但也没多问,拍拍我的肩膀,
“行,姐送你回去!”
她开着她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,一路把我送回家,车上还嘀咕:“那只狗也太凶了吧,瞧你这脸白的。”
我勉强笑了笑,没接话,低头看着裙子上擦不干净的痕迹,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