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姑苏大学被薄雾笼罩,宿舍楼的窗户透出几点昏黄的灯光,像尚未醒来的星辰。
我裹着黑色高领毛衣,推开寝室门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泡面和龙井茶的怪味。
周扬的红轴键盘已经安静下来,他趴在桌上,屏幕还停在游戏结算界面,嘴角挂着满足的笑,像个打完夜战的将军。
“老苏,起这么早?又去图书馆挖坟?”王磊从上铺探出头,顶着一头鸡窝,语气带着三分揶揄。
我笑了笑,没接话,拎起书包就往外走。
历史系的课程表简单得像一张白纸,今天只有一节《中国古代史专题》,教授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,讲到《资治通鉴》时眼神会发亮,像在诉说自己的初恋。
走在银杏大道上,金黄的扇形叶片铺满地面,踩上去沙沙作响,像在翻动一本古老的书页。
我低头看着手机,程曦昨晚发来的消息还躺在对话框:“亲爱的,早安!今天拍完广告就来找你,记得留个座位哦~”配图是她穿着白色运动背心,站在田径场起跑线上的自拍,马尾辫高高扎起,笑容明亮得像能刺穿晨雾。
我回了个“好的,爱你”,手指却顿了顿,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涟漪。
自从那晚仓库的狂欢后,我和程曦的关系像是被重新定义,既亲密又陌生。
她依然是那个在镜头前风情万种的网红,抖音账号每天更新,视频里的她或是在健身房挥汗如雨,或是穿着旗袍走T台,弹幕永远是“姐姐踩我”“这腿比我命长”的狂热。
她从不避讳这些,甚至会在约会时笑着跟我分享评论区的“土味情话”,像在炫耀她的战利品。
昨晚我们约在校门口的奶茶店,她穿着一件oversize的卫衣,牛仔短裤露出雪白的大腿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咬着吸管跟我聊她新接的广告——某运动品牌的瑜伽裤代言。
她说拍片时摄影师让她摆了个“下犬式”,结果视频一发,点赞破了五十万。
我笑着问她累不累,她却凑过来,吐息带着蜜柚香水味:“累什么?镜头爱我,我爱镜头,公平交易嘛。”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像在试探我的反应。
我没说什么,只是捏了捏她的手。
她的掌心温热,指尖残留着油彩的痕迹,像她从未完全离开画室。
我知道她在乎我,就像我知道她离不开那个被灯光和镜头簇拥的世界。
我们的约会很简单,有时是图书馆对坐看书,有时是操场边散步,她会突然拉着我跑两圈,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可每次分别时,她总会踮脚吻我的唇角,留下淡淡的唇釉香,像在提醒我,她还是那个程曦——我的初恋,也是个让人抓不住的幻影。
回到现在,我走进教室,挑了个靠窗的座位,窗外银杏树的影子在课桌上晃动,像在写一首没人读懂的诗。
教授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讲到唐代科举制度的弊端时,我却走神了,脑海里全是程曦昨晚发来的视频——她穿着黑色瑜伽裤,在健身房做深蹲,紧身面料勾勒出完美的臀部弧线,弹幕刷屏:“这身材绝了!”“我要去健身了!”我当时回了句“注意安全”,她却秒回了个眨眼表情:“放心,亲爱的,我可是专业选手。”
中午下课,我照例去食堂打包了两份糖醋排骨饭,准备带回寝室跟周扬他们分。
推开寝室门,王磊正抱着手机狂笑,周扬则戴着耳麦喊:“中路守塔!别浪!”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王磊抬头,眼神贼兮兮的:“老苏,你家程曦又上热搜了!昨晚那条瑜伽裤广告,评论区都炸了,说她是『行走的荷尔蒙』!”
我心头一跳,装作不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打开手机一看,果然是那条视频,点赞已经破百万,热评第一是:“这腰臀比,健身房都得给她发终身会员!”我盯着屏幕上程曦的笑脸,心底却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——不是嫉妒,而是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,像在舔舐一块甜中带涩的糖。
“老苏,你真淡定。”周扬扯下耳麦,抓起筷子猛扒了一口饭,“换我女朋友这么火,我早坐不住了,天天盯着评论区跟人对骂。”他嚼着排骨,语气半真半假。
我笑了笑,低头戳了戳饭盒:“她开心就好,我管那么多干嘛?”
这话半是真心,半是自我安慰。
程曦的网红生涯如日中天,我不可能要求她停下来,就像她从不要求我放弃历史系的“棺材板”。
我们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跑,偶尔交汇,撞出火花,然后继续向前。
我知道她爱我,至少在那些吻和拥抱里,我能感觉到她的真心。
可那晚仓库的画面——她和罗阳、 张丹的肆意交缠,像是烙在我脑子里的胎记,提醒我她的世界远比我看到的更复杂。
下午没课,我照例去了图书馆,挑了本《唐会要》慢慢翻。
程曦下午有拍摄任务,说是晚上才能过来。
我翻了几页,手机却震了下,是她发来的语音:“亲爱的,拍完啦!在操场等你,带你吃夜宵去!”她的声音清亮,像夏天的汽水,带着点让人心动的气泡。
我合上书,背起包往操场走。
夕阳把跑道染成金红,程曦站在看台边,穿着白色紧身上衣和黑色瑜伽裤,长腿在余晖里闪着蜜釉般的光泽。
她看见我,挥了挥手,跑过来一把抱住我,汗水混着蜜柚香水味扑面而来:“苏瑾,想我没?”
“想了。”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,指尖蹭过她微湿的发梢。
她咯咯一笑,拉着我往校外走:“走,带你吃麻辣烫!我今天跑了五公里,得好好补补。”她的马尾辫一甩一甩,像只活泼的小兽,我跟在她身后,心底的阴霾被她的笑声一点点吹散。
夜宵摊的灯光昏黄,塑料凳子坐着硌人,程曦却吃得津津有味,嘴里塞满粉丝,还不忘跟我抢丸子。
摊主大叔笑着调侃:“小伙子,你女朋友真漂亮,跟电视明星似的!”程曦闻言,朝大叔抛了个媚眼:“大叔,给你点赞!再送我串鱼豆腐呗?”她笑得肆意,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,我看着她,心底却隐隐作痛——她总能让所有人喜欢她,包括我,可我却总觉得抓不住她。
吃完夜宵,我们沿着校外的河边散步,月光在水面上碎成银屑。
程曦挽着我的手臂,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忽然停下来,转身抱住我:“苏瑾,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?老皱着眉头,像个小老头。”她的语气半是撒娇,半是认真,眼底闪着月光,像能看穿我的心。
我愣了下,苦笑道:“没有,就是……课程有点多,压力大。”这话是托词,她却没追问,只是踮脚吻了我的唇角,唇釉的香气混着麻辣烫的余味,甜得让人心颤。
“那就多跟我约会呀,”她贴着我的耳朵低语,“有我在,保证你每天都笑得像傻子。”
我搂住她的腰,鼻尖埋进她的发间,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。
那一刻,我几乎忘了仓库的疯狂,忘了她抖音里的风情,忘了那些让我心底裂纹加深的画面。
她的体温真实而滚烫,像在告诉我,无论她有多少张脸,至少现在,她是属于我的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生活像条平静的河,偶尔泛起涟漪,却总能回归平静。
直到那天,程曦发来一条微信:“亲爱的,周末有空吗?程冬想见见你。”短短几个字,像块石头砸进我的心湖,激起滔天波浪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半天没敲出一个字。
程冬。
这个名字像根刺,扎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那晚欢愉之后,程曦笑着提到他,说他“调教”了她,让她爱上了欲望的滋味。
我当时只觉得胸口发闷,却没勇气追问。
现在,他要见我,而程曦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约我吃顿便饭。
我回了句“有空”,却觉得心跳得像擂鼓,手心全是冷汗。
周六早上,我站在镜子前,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促。
程曦约我在校门口见面,说是一起去程冬家。
我到时,她已经站在路边,穿着黑色瑜伽裤和白色紧身上衣,腰肢细得像能一手握住,臀部被紧身面料勾勒得圆润饱满。
她背着个小包,笑盈盈地朝我挥手:“苏瑾,快点!别让程冬等急了!”
我走过去,牵住她的手,掌心却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的手指温热,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,像在安抚我的紧张。
“别这表情嘛,”她凑近我,低声笑道,“程冬人很好的,你见了他就知道了。”她的吐息带着蜜柚香水味,烧得我耳根发烫,可心底的忐忑却没散去。
电梯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气。
程曦熟门熟路地按响门铃,门开了,程冬站在玄关,穿着黑色丝质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苏瑾,好久不见。”他伸出手,握力沉稳,语气温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我点点头,干巴巴地说了句“你好”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程曦在一旁咯咯一笑,拉着我走进客厅:“别傻站着,坐呀!程冬今天特意准备了下午茶。”
客厅宽敞得像个展览厅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原木地板上,暖得像一池蜜。
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盘,草莓塔和马卡龙堆得像小山,旁边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伯爵茶。
程冬示意我们坐下,自己则靠在沙发扶手上,目光在我和程曦之间流转,像在打量两件珍贵的藏品。
“早在你们重逢之前,程曦就跟我说过你很多次。”
程冬端起茶杯,语气随意,“她说你是她最重要的人。”这话听起来像客套,可他的眼神却像刀锋,刺得我心头一跳。
我低头抿了口茶,苦涩的茶香在舌尖散开,掩盖了我内心的慌乱。
程曦坐在我旁边,翘着腿,手指把玩着一缕短发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,唇瓣涂着裸色唇釉,笑起来像个无害的小女孩。
可我知道,她此刻的轻松只是表象,就像她在镜头前总能切换自如的面孔。
她伸手拿了块马卡龙,咬了一口,含糊地说:“程冬,你别吓他,苏瑾脸皮薄,经不起逗。”
程冬笑了,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程曦:“我哪敢吓他?不过,程曦,你这小性子,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。”他的语气带着点宠溺,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,像在敲击某种隐秘的节奏。
程曦闻言,朝他抛了个媚眼,腰肢一扭,靠在他腿边,动作亲昵得像只猫。
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心底的酸涩像潮水般涌上来。
程冬的目光扫过我,像是看穿了我的情绪,却没点破,只是淡淡地说:“苏瑾,程曦的过去,你应该知道一些了吧?”
我喉结滚动,点了点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知道……一点。”其实我知道的远不止“一点”。
那晚仓库的疯狂,她和罗阳、 张丹的放肆交缠,还有她坦白被程冬“调教”的过往,每一幕都像刀子在我心上划过。
可我却没勇气直视这些,只能在沉默里消化那些刺痛。
程冬靠回沙发,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:“曦曦高中的时候,家里条件不好,她妈改嫁后,日子更紧巴。她那时就找到我,说想赚点钱,给自己和她妈一个喘气的机会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程曦身上,带着点复杂的情绪,“我给了她第一份模特工作,后来……她想要更多,我就教她怎么用自己的优势,换取更大的回报。”
程曦低头咬着马卡龙,睫毛垂成一片阴影,像没听见他的话。
可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脑海里闪过程曦穿着渔网袜的写真,闪过她在T台上扭动的腰肢,闪过她被镁光灯簇拥的笑脸。
那些画面刺眼得像烧红的烙铁,我却只能咬紧牙关,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她很聪明,也很听话,”程冬继续说,语气里多了点赞赏,“我告诉她,欲望是门生意,只要掌握规则,就能活得比谁都自在。”他看向我,眼神像在试探,“苏瑾,你觉得呢?她现在这样,算不算活得精彩?”
我喉咙发紧,挤出一句:“她……很努力。”这话苍白得像张废纸,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。
程曦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像在感激我的沉默,又像在怜悯我的笨拙。
程冬笑了,起身拍了拍程曦的头,像在安抚一只宠物:“好了,不聊这些沉重的了。苏瑾,你既然是曦曦的人,我自然得好好招待。”他转向我,语气多了点暧昧,“她告诉我,你最近学了不少东西,对吧?”
我脸一热,心跳得像擂鼓。
程曦咯咯一笑,凑到我耳边低语:“别害羞嘛,亲爱的,你不是挺适应的?”她的吐息烧得我耳根发烫,我低头避开她的目光,却撞上程冬意味深长的笑。
下午茶结束后,程冬带我们进了他的私人密室。
房间比我想象中更大,墙上挂着几幅黑白写真,镜头里的程曦或赤裸或半遮,眼神妖冶得像能勾魂。
镁光灯已经架好,地毯上散落着几件道具——皮质颈环、 金属链条,还有一副镶着水钻的手铐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,混着皮革的涩香,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开始的仪式。
程曦熟门熟路地脱下外套,露出白色紧身上衣下的曲线,瑜伽裤紧绷着她的臀部,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。
她朝程冬抛了个媚眼,语气娇腻:“主人,今天想怎么玩?”那声“主人”像根针,刺进我的心窝,我却只能站在一旁,假装没听见。
程冬笑了笑,拿起一条黑色丝带,慢条斯理地绕过程曦的脖颈。
丝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过,像蛇吐信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曦曦,今天有客人在,你得更卖力点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手指却精准地收紧丝带,逼得程曦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。
我站在密室角落,手心全是冷汗。
程曦的目光扫向我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,像在邀请我加入这场游戏。
我喉结滚动,脑子里一片乱麻——羞耻、 嫉妒、 渴望,像三把火在烧我的理智。
可我却迈不开步,只能看着她跪在程冬脚边,双手交叠在背后,姿态顺从得像件精致的艺术品。
程冬俯身,捏住程曦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,语气低沉:“苏瑾说你教了他不少东西,今天让他看看,你是怎么伺候主人的。”这话像根鞭子,抽在我心上,我却觉得下腹一热,某种禁忌的快感在血液里流窜。
程曦低笑出声,舌尖舔过程冬的指尖,动作轻佻却精准:“主人放心,我会让他满意的。”她起身,慢条斯理地脱下紧身上衣,露出白嫩的乳房,乳尖硬得像两颗樱桃,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。
瑜伽裤也被她褪到脚踝,露出赤裸的阴户,红肿的阴唇微微翕张,闪着晶亮的蜜液。
她跪回地毯上,臀部高高翘起,双手撑在地面,姿势像只等待被驯服的母兽。
程冬拿起一副皮质手铐,扣住她的手腕,金属搭扣的脆响在影棚里回荡,像敲响了某种禁忌的钟声。
他蹲下身,手指滑过程曦的脊椎,停在她臀缝间,轻轻揉捏她的菊花,引来她一声低吟。
“曦曦,你这身体,真是越来越敏感了。”程冬的语气像在品鉴一瓶陈年老酒,手指蘸了润滑油,缓缓探入她的菊花。
程曦的身体猛地一颤,臀部不自觉地扭动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:“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点……”她的声音柔腻得像蜜,带着点无耻的讨好,像在用整个身体取悦他。
我站在一旁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目光却离不开她的身体。
她的顺从让我陌生又熟悉。
程冬的目光扫向我,带着点戏谑:“苏瑾,过来。程曦需要你。”他的语气像命令,我却觉得脚像灌了铅,挪不动步。
程曦抬头看我,眼底闪着挑逗的光:“亲爱的,别傻站着,帮我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程冬的手指堵住唇瓣。
他低笑,起身解开皮带,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,龟头红肿,前端闪着晶亮的黏液。
他扶住阴茎,对准程曦的唇瓣,缓缓刺入,湿腻的吮吸声瞬间响起。
程曦低吟一声,喉咙深处发出咕哝,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时而轻吮,时而深吞,唾液从嘴角溢出,拉出银亮的丝线。
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,身体却主动前倾,像在用整个口腔取悦他。
我的心跳得像擂鼓,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,跪在她身旁,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背。
她的皮肤滚烫,汗水顺着脊椎滑落,像在勾引我的触碰。
我的手指滑向她的臀部,轻轻分开她的臀瓣,露出紧致的菊花,润滑油的湿光在灯光下闪耀。
我低头,舌尖试探地舔过她的菊花边缘,引来她一声尖叫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臀部高高翘起,像在迎合我的挑逗。
“苏瑾……你学得……真快……”
程曦喘息着回头,目光模糊而妖冶,唇瓣依然包裹着程冬的阴茎,发出湿腻的吮吸声。
我的舌尖继续在她菊花间游走,唾液与润滑油混合,拉出晶亮的丝线,滴在她的臀瓣上。
程冬低吼一声,双手抓住她的短发,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,节奏快得像暴风雨,逼得她连连低吟。
我低头吮吸她的菊花,舌尖探入她紧致的肉壁,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。
她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扭动,像是完全臣服于我的触碰。
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,顶出一道明显的弧度,前端渗出的黏液洇湿了裤子。
我咬紧牙关,试图压住快感的洪流,可她的身体却像一团火焰,烧得我理智全无。
程冬抽出阴茎,转而将程曦推倒在地毯上,双腿架在肩上,赤裸的阴户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,红肿的阴唇微微翕张。
他扶住阴茎,对准她的阴道,猛地刺入,湿腻的吮吸声再次响起。
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双手被铐在背后,指甲掐进地毯,身体因快感而微微痉挛:“主人……好粗……操我……用力……”
程冬的动作猛烈起来,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她的深处,龟头碾压着她的内壁,激起她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。
我跪在她身旁,手指滑向她的乳房,指尖捏住她的乳尖,轻轻拉扯,引来她一声尖叫。
我的舌尖从她的锁骨滑向她的乳尖,轻轻吮吸,像是点燃了她体内的另一团火。
“苏瑾……你也……好会……”
程曦喘息着低头,眼底燃着欲望的火焰,身体因双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。
我的唇瓣继续吞吐她的乳尖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激起一阵阵快感波涛。
程冬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,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,蜜液从交合处溢出,顺着她的臀缝滴落,滴在地毯上,洇出一片晶亮的湿痕。
程冬低吼一声,抽出阴茎,转而对准她的菊花,缓缓刺入,湿腻的吮吸声再次响起。
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身体猛地一颤,菊花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,发出湿腻的吮吸声。
我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尖探入她的口腔,湿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。
她的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头,带着樱桃般的甜腻,像是用整个身体在回应我。
“主人……苏瑾……你们……太棒了……”程曦的呻吟已经破碎,带着点哭腔,身体因双重的刺激而剧烈痉挛。
我的唇瓣滑向她的脖颈,轻轻吮吸她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我的手指继续揉捏她的乳尖,指尖陷入她柔软的乳肉,激起她一阵阵低吟。
程冬的动作猛烈到极致,阴茎在她菊花内猛烈抽插,龟头碾压着她的内壁,逼得她连连高潮,潮喷的液体喷溅而出,溅在地毯上。
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,指尖深陷她的皮肤,节奏快得像暴风雨,逼得她身体因快感而泛着红晕。
程曦的呻吟在密室里回荡,像是点燃了整片空气。
我低吼一声,解开裤子,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,龟头红肿,前端闪着晶亮的黏液。
我扶住阴茎,对准她的唇瓣,缓缓刺入,湿腻的吮吸声瞬间响起。
程曦低吟一声,喉咙深处发出咕哝,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时而轻吮,时而深吞,唾液从嘴角溢出。
程冬的目光扫向我,带着点赞赏:“苏瑾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他的语气像在肯定一件作品,我却觉得脸颊发烫。
我的阴茎在程曦口腔里进出,节奏逐渐加快,龟头碾压着她的舌根,激起一阵阵快感波涛。
程曦的身体完全臣服于我们的触碰,她的阴道和菊花同时被填满,肉壁紧紧包裹着程冬的阴茎,发出湿腻的吮吸声。
她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,喉咙的肌肉收紧,像在吸吮我的每一寸。
我低吼着抓住她的短发,指尖陷入她湿滑的发丝,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。
不一会儿,程冬低吼一声,双手掐住程曦的腰,动作猛烈到极致,阴茎在她菊花内猛烈抽搐,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射进她的深处。
他喘息着抽出,精液从她的菊花溢出,顺着臀缝滴落,滴在地毯上。
程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身体猛地一颤,阴道内的肌肉猛烈收缩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潮喷的液体溅在地毯上。
我同样低吼一声,阴茎在她口腔里猛烈抽搐,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射进她的喉咙深处。
程曦再次低吟一声,喉咙滚动,吞咽着我的精液,唇瓣从龟头滑落时,唾液和精液混合,拉出银亮的丝线,滴在她下巴上。
程曦瘫软在地毯上,赤裸的胴体泛着湿热的光泽。
她喘息着抬头,目光扫向我和程冬,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主人……苏瑾……你们……真会玩……”她的嗓音柔腻,带着点餍足的意味,像只吃饱的小猫。
程冬低笑,起身擦去腿间的痕迹,目光扫过程曦的身体,带着点宠溺:“曦曦,你这表现,值得奖励。”他看向我,语气意味深长,“苏瑾,你也学得不错。”
我心头一震,脸上挤出一抹苦笑。
学得不错?
这话像在夸我,又像在提醒我,我已经不知不觉融入了这场游戏。
密室的空气像是被欲望烧得滚烫,镁光灯摇晃着,投下斑驳的光影,映照着三人交缠的胴体。
程曦起身,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胸膛,乳尖蹭过我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她在我耳边低笑,吐息带着蜜柚香水味:“苏瑾,你今天……让我很满意。”
程冬已经整理好衣衫,黑色丝质衬衫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的一片麦色皮肤。
他靠在沙发边,点燃一支烟,青白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,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我和程曦。
他的目光像猎人打量猎物,带着几分玩味,又藏着几分深不可测的探究。
“今天是周末,”
程冬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懒散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磁性,“不如你们留下来,住一晚。”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笑,目光扫过程曦赤裸的身体,又落在我身上,“大家一起,彻夜狂欢,如何?”
我心头一跳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彻夜狂欢。
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,砸进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。
我低头看向程曦,她还靠在我怀里,赤裸的皮肤滚烫,乳尖在我胸膛上蹭出细密的战栗。
她抬头,短发微乱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像只吃饱了的小猫,随时准备扑向下一场游戏。
“亲爱的,你觉得呢?”程曦的声音柔腻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过,像在试探我的底线。
她知道我心底的挣扎,也知道我对她的无力抗拒。
那一刻,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,像玻璃在欲望的烈焰里碎裂。
我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沙哑:“周一下午才上课……而且,我还能请假。”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点自我说服的意味。
我知道,一旦说出口,我就再也没了退路。
可程曦的笑脸像一剂毒药,让我甘愿沉沦。
程冬闻言,低笑出声,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,发出轻微的嗤声。
他起身,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蹲在程曦身旁,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程曦顺从地仰起头,唇瓣微微张开,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柔媚,像只被驯服的小兽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程冬的声音低沉,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,动作轻佻却精准,像在点燃她体内的另一团火。
我心底一震,挤出一抹苦笑,没接话。
程曦咯咯一笑,起身贴近程冬,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在用整个身体回应他的抚摸。
密室的空气仿佛又热了几分,欲望的余烬在灯光下悄然复燃。